• 2010-04-19

    记5

         把持住啊,不能老是坏脾气!

  • 2010-04-15

    记4

          空气在面前的发着红光的取暖器的烘烤下变得轻,热,本应加快流动的速度,却因她的呼吸沉缓而滞慢,拖曳,仿佛少了流动的力量。那人们自以为精密的机器的"呲呲"声在父亲卧室传来的略带磁性的低语和天花板上轻轻的脚步声中削弱。她本能的对父亲发出的声音更加注意,像是在这夜晚,钟表的滴答也盖不过他的话语,虽然听不清楚,但那悉悉索索的话语啊,像微小的刺扎在皮肤上。她把右腿放置在左腿之上,腰靠着柔软的仿皮钢脚靠椅,左脚的脚趾轻轻撑起鞋子。她的手撑住额头,手肘撑着身体,空气在外面和鼻子里缓慢地流动,在喉咙哽住......镂空花纹的指针在钟面上转了几圈,没有任何鸟叫,她跟着巨大的球体静止着,不明白下一步要如何动,谁将拉起她。

  • 2010-04-13

    记2

         我站在一扇长长的低矮的铁拉轨门后面,这扇门锈迹斑斑,滑动时发出铁轱辘转动一般的声音,门边有个木头岗亭,站在里面视线高出地面一尺,嵌在木墙里的玻璃窗上贴着三角形的PARKING黄标。,陆陆续续有人从门边走过:一个穿着鹅黄色,高泰克斯面料衣服的男人,这种面料透气性好而又防水防风,但价格不菲。有这价钱,许多人选择去南面的市中心最贵的商场,买一条印着高级商标的丝绸领带。他络腮小胡子,略长的脸,眉毛和嘴角坚毅好看。这种脸型大部分显得愚钝迟缓,要配个好的嘴角;一个白人,四十岁左右,目光游离,像是小制造产业的国外合伙人或是原料供应商。(我知道这种企业在这里,对原料的选择和出口地的质管都区分对待,比如为了支持本民族企业,胶水只选择特定的一种牌子,对于供应这片土地的商品,若是工时紧张,常常对质量不加把关,这滋长了这些人在这片土地上安享好日子的习惯);三个笔挺的西装人(呆板而虚伪,看着像广东人);一个戴着闪着丝绸般光泽的头巾的也门女人,也许是某个留学生的妻子。天空呈现初夏傍晚晴朗时特有的霞光,有云彩,却不太多,预料不到两个小时后的暴雨。四周是那么安宁,仅仅是相对于正午时分,竟然还有一丝舒适,匆匆而过的小排量日产车,品味奇差的车身装饰,飘着油香味的卖油果的食品店,泥土的车辙被后面的车轮轧淡,细小的黄土在路中间越来越少,飞扬在离地面一米之内的空气里。交通信号灯,好看的女交警,流淌着的城中河河水,穿着古怪的骑马装束(裤子和靴子,阔圆边的黑色系带呢帽)的年轻饭店店员,城中河对面岸边的海棠花,一棵树开了好几个颜色,紫色和淡红和白色。我的视野是这样的好,自己足够隐蔽,是因为有一丝不想承认的紧张,是因紧张使我早到了十分钟,以便找到这个足够好的位置。我在这里站了一会,马路对面的亮着紫色光招牌的银行已经关门,天色越来越暗,可还是没有暴雨将至的征兆。我紧张的时候总会不停走路,从前似乎还有和自己说话的习惯,自言自语的人特别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常常看到以前的场景,除了面孔不同。她们一样的挂着自嘲的浅笑的嘴角,左右乱转的眼珠,后来我却抛弃她们,改掉了这个习惯。我走进岗亭朝西的小餐厅,餐厅门旁边用玻璃隔开个单间,连通着另外一个餐馆,地上铺着红色毛毡地毯,不可避免地粘着一些纤维状东西,90度转角的玻璃并非用胶粘连,而是自然地烧出弧度,这玻璃一定非常薄吧。一个中年胖子胳膊下夹着两本建筑图册,站在这里,盯着铁推门的方向,他在和我做同样的事。离题一下,我不觉得任何建筑好看,随便它是斥资巨大,多么直和高。但对于人工景致,雕琢出来的亭台楼阁小水小鱼也提不起兴趣,更别提有着时代特色的,自以为先锋或者复古的雕塑和建筑了,只有大雪降临,一切建筑,道路埋藏了一半,显得无力和渺小,或者是在雾霭中,看不清的天空中的楼和建筑,才能给我带来一丝观感上的愉悦,我作为一个人,自已身体的不舒适也给我带来愉悦,它们甚至让我想到一个时代,人们发现了有限的自然的秘密,狂喜着追求它们。以为是个进步。除了建筑,一切可触碰的生物也都在被人们奴化,那些色彩鲜艳的狗,长得愚蠢至极的变种猫和兔子,不再长籽的西瓜和越来越大的南瓜青椒......那些写着酒吧,摇滚乐,过于多的城市的写作者......印着Save our world from a small practice的本子......如果我和梅利尔一样有钱,的话,我也希望成为他啊,书写那些熟悉的马粪,羊群,苜蓿草。我并不知道,一个小时后我们聊到了里约转机时看见的没有压力的牛,它们散落在茂盛的热浪滚滚的草原上,没有车允许停下,比起动物,他们更愿意和人类斗争,拔出手枪取下流着血的身体上绑着的钱。总统为了和这里的北方一样的地位的那里的北方(但由于处在南半球,北方比南方要炎热很多,不适宜劳作和生产)丢失了一根手指......我的思维并不是一直这样游离的,但我得说她来得太晚了。服务员已经试探性得问了我三遍,提醒我天色已晚,客人们都要上桌,并指了指服务台上的电话,提醒我催促一下。我的紧张情绪时来时走,烟草不能缓解的...人都已走过,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想象着她现在的样子,担心变化太小而引起我从前的记忆,我不需要更年轻了,那盲目总让我感到不安,词语调换也成立,总之就是不安,盲目。我也不希望她变化太大,因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碰到过这种方式,时不时契合(差点打成和谐啊)时不时互相厌恶。直到我看到她,她走来了,总得来说,让人满意。

  • 2010-04-04

    我操

    首都在地震?????
  • 2010-03-27

    27明码标价

    80一只

    700一只

    50一只

    15一盆

    25一只

    15一盆

    10块一盆

    8块一盆

    40一盆

    此丛不卖

    160一只

    两只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