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干的,为什么就不让我换个号码啊!!!!!!!

  • 2009-07-02

    2009-07-02

    我跟同事说干嘛要解释?我喜欢boredoms,你喜欢宋祖X,这不是正好。说的时候我坐在休息室的绿色漆皮沙发上,并不是真皮,也不是翠绿,是黏黏腻腻的粉绿色,这端正好可以看见门外,过道的瓷盆原先种的是绣球,很萎靡的高高的枝,脏脏的粉色,觉得丑换成薄荷,土里加了两袋一块多的化肥,似乎长势比地里的好,经过的老头说很久没有看见过薄荷了,闻着挺舒服。同事立刻说,你可以挖去一两棵种。这薄荷是几个月前买的,本来种在砖红的栽文竹的小盆里,逐渐枯死后移到大盆,立即换了一个样子。

    同事在吃一个黄色瓤的小西瓜,这西瓜小得不像是圆形,并且没有颜色,看上去不像有甜味,两个月前在横溪,我买过三块一斤的横溪西瓜,印象中很圆,但并不太甜,每个地方总会因为一些东西出名,比如美国的拍卖行。同事说,真惨。

    “卖了一堆东西,30W美金,20W给拍卖公司,这不是找死么?”

    “想卖的东西没卖出去呗。我估计,拍卖公司也是底薪加上提成,底薪就少不了。”

    “国内民间拍卖,应该挺有市场的。怎么没听说谁在做呢?

    “没有?”

    “没有。你听说过有?”

    “香港有么。”

    “保利是做一些古董的拍卖,字画,瓷器,我说的就是一般的东西,自己的车,私人物品什么的。”

    “其实司法,海关也有拍卖,不过都是小圈子。典当行也做么。100多万的BENZ50W就能买下,就是适应中国国情。”

    “是的,典当行的也是很小范围的,因为拍高了,对典当行自己未必划算。”

     

    我想起原来我越来越确信我的朋友耿耿是同性恋,我常说,这女的不一定是女的,他说是的,这些人真是穷开心。

    我说GAY其实挺好,性爱更纯粹,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就是for fun。不过好多女人声称有gay的闺蜜,其实潜台词挺荒凉的,就是,能和我相处甚欢的男人,都和我无缘。

  • 2009-06-30

    爱的劳工

    我昨晚只睡了五个小时,我今天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基本站立状态。我一天都没有抽完一根烟,因为一抽就想吐,我想写,想写却写不出来。我今天要上班,明天要上班,后天要上班。

  • 肉沫意面和芒果蛋糕,做得应该还算好吃。找乐犯。。。

  • 2009-06-27

    老子想笑

    昨天接到领导电话,说今天出去聚餐,原因我知道大家也知道,不过不是私事,中午结束以后一个同事给我电话,说晚上继续吃饭,我脑袋没怎么动就说好,然后晚上在荷花里那的饭店门口等,结果只等来一个傻叉,我说同事呢,他说是以朋友的名义请我吃饭,吃你妈啊吃操你妈的。之后李忠良同学给我打了个电话,意思是帮我脱身,无奈没脱成,然后吃完饭此人说去看电影我说我不看,然后说送我到车站,我说行,吊人搞笑得一笔眼神游离说话不清,我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他说他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我了,我看着他说没有你没得罪我。他说晚上别回去了,我说不回去没事干啊天这么热。他说到他家休息。然后他突然抓我的手,要吻我,我躲了,此人纠缠不清。好吧,看你那傻逼样我就明白你在想什么。哦我是不是太不善良了

  • 2009-06-26

    挺喜欢这个

     

    上帝笑了

    人类不适合群居
    但人们喜欢扎堆
    他们堆在一起
    抱在一起
    一个插了另一个
    可仍旧
    感到孤独

    动物们也很孤独
    那些鹰
    恐龙

    骆驼、驴
    以及漂在河面上的鱼

    还有那些斑驳的静止的不知死活的
    植物

    地球真的是个
    孤独的地方

    抬头看看外面的世界
    太阳、火星
    银河系
    以及银河的外面
    你会发现
    其实孤独
    是一件
    微不足道的事情
    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

    科学家们
    站在人群中间发问
    宇宙的外面是啥?
    结果没人回答

    探索最终
    毫无发现

    人们四散而去
    然后又堆在一起
    抱在一起
    一个又插了
    另一个

    上帝满意的笑了

    渺小的太阳
    照常升起

  • 你能多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你的耳朵有问题的时候

    你能多相信自己的神经
    当你的神经有问题的时候

    你能多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你的耳朵没问题的时候

    你能多相信自己的神经
    当你的神经没问题的时候

    传得进来
    却感觉不到

    或者

    传不进来
    却感觉得到

  • 2009-06-19

    尴尬

  • 2009-06-19

    饼子

    耿耿突然问我,白酒,啤酒,红酒,洋酒,喜欢喝什么,我想了会说啤酒,你做了什么和酒有关的事情了。我知道耿耿从前想做一个酒的网站,在几年前他还想做一个电子地图的网站,他说没有什么,他想喝啤酒了,虽然吃的是面,但可以当成饮料,一口一口地喝。他说你要是在你们的贸易部门,估计喝酒的机会就直线上升了,我说是的,我很奇怪为什么啤酒不会把人的肚子胀破,我总是不敢多喝,虽然理论上,好像没有人喝啤酒把胃胀破的,啤酒本来就是很奇怪的东西,什么麦芽糖,酒精,水。
          他问你去过成都吗?我说没有,我本来想说我的姑姑在成都,但是上啤酒的人来了,开盖的时候就打断了一下。本来这个面店的格局就很奇怪,我们所在的二楼,每张桌子之间都有个镜子,涂汞的那一边对向解放路,窗子外面还有树枝伸进来,旁边的包子店,灶台的热气在上升之前也要进来探一下,我没有说出姑姑这段话,就是一阵不长不短的没话,上啤酒的颠着腰走了,耿耿一口一口把酒当饮料喝,说,他每次都觉得最好的下酒菜是成都的鸭子,成都的鸭子有种奇怪的香味,我问是怎么做的。他说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我想起我奶奶有个女儿,在哮喘的时候吃鸭子,结果死了,是事后想起的。
    “白色的鸭子吗?”我问。
    “就是街上卖的鸭子,棕色的。”
    “酒做的吧?”
    “樟茶鸭可能,说不清楚。”
    “绍兴的豆子也不错。”
    “绍兴的豆子,南京的鸭子当然也不错,咸水鸭什么的 。”
    “你喜欢吗?烤鸭喜欢吗?”
    “还可以。。其实我还特别喜欢吃口蘑,但是现在好像都没有了 ,就是长得几乎一样的小圆蘑菇 。我觉得现在的口蘑看着就不对劲,太大了,小时候的好吃,更小。”
    “这个超市有的,但是通常在菜市场就看不见。”
    “口蘑可以炖鸡,也可以直接炝锅,做菜心,口蘑菜心很好吃,不过一定要炝锅。”
    “炝锅是用油爆吗?”
    “不是,锅里不放主要的食材,先放油和其他各种调料,干烧一会,这样一会再放蔬菜,就比较容易入味,葱姜蒜,辣椒之类的,反正就是这些东西。”
    “重口的。”
    “嗯,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来,大学的时候,有同学租房子和女友同居,叫我们过去吃饭,就是买了菜大家做 。有人居然不会摘菜洗菜 。”
    “我觉得菜做的难吃,有个过程,很正常,但是一些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就很奇怪了。”
           我们吃了三顿饭,没有一顿是带甜口的,在某些路段坐车以后,只要看见有商店的地方,我们就会下车,所有的商店都没有意思,可视度太大了。最后一顿饭,我们去吃糖醋鱼。一段时间前我就觉得耿耿的声音和样子根本不像,说像不像没有道理,也并非说的是样子,而是做事的轨道。总觉得不应该有一点乳音,但奇怪的是确实有,像是哪里出现了一点问题,这声音能把人的脸部拉长。能让他的步速降低,或者变到三十过去四十不到的那个年龄,这个年龄是不是像他这样慢但是又清晰,似乎也没有定式。他说吃的,就是一时兴起,他认为的好东西我都喜欢,可感觉却是反的。就像电子我怎么也听不出感性来。

     

  • 2009-06-19

    旧文

    丧失道德感的饼子

     

    酒过三巡,一个家伙说:“我知道爵士乐是好东西,之所以不去听,是因为怕他会令我失去力量。"我想,这话和耷拉在床上,抱怨那个幽怨在床上的女人令他失去力量的家伙一样不讲道理,又有什么道理?老兄,不如上下求索,自阉黄瓜,去追求,去欣赏,去只有意会不可言传耷拉着的快乐吧,

    我们总在判断失误,我们总在暗自思考,真理和姑娘一样需要被苦缠,被欺骗,被欲擒故纵,我们总在暗自臆测,总有那么一刻真理会像那个******般缓缓张开。像活生生的诗人,当他终于见到活生生的宙斯,没有奉上鲜花,也没有抠出灵魂—他扑上去,掏出了三角板,内窥镜和PH试纸。

    他一早就打定了这个主意。

    判断源自比较,比较这一床的鸡零狗碎吧。首先,任何一件事情都属于某一类,如果这件事情不清晰,人至少会先清晰地将它归之于某类事物,再根据一早对这类事物的清晰认知来清晰地判断它。这个被滥用的逻辑是否合理?例如,重金属需要长发,朋克需要穿孔,爵士乐需要×××般没有力量的耷拉,根据这些来判断:这个自称喜欢音乐的人,

    把时钟调到最开始的地方我们都是前进中的猴子,任何事物都不清晰,任何事物都没有被归类,于是,一颗果实,一次躲避,一盏发情的红屁股,却都是那样真实,于是,去相信一个一边举例一遍剖析的一边掘地三尺,为了显得诚实瞪出了血丝崩出了青筋的家伙,不如去相信最醉鬼,去相信没有断奶的人,去相信疯子和狗。

    *******

    奇怪,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阿部熏呢?奇怪,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TWINS呢?我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只有我杀死我,兄弟,这才不算犯罪哩。因为我,绳子才是绳子,因为我,刀子才是刀子,因为我,因为我。

    接着,判断别人这件事,因为心虚,成为欲望。因为别人做的一切事,3吹管子,我都可以做到,我比A片明星或john Coltrane更为熟练,灵气逼人,体液四溢地吹管子,我什么都有,我怎么不可以?当答案像现实那样纯粹地摆在面前时,当我必须去反驳自己,让一切都抹上法科油,法科油,新时代的法科油吧。

    拥有幸福家庭和不幸福二奶的拉康认为自己长了四只眼睛,另一双总在背后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是一双有道德,有节制,聪慧,××,××,1.5的眼睛,他们帮助他完成S并完成M,因为这双眼睛,John Lennom去隐居了,迈尔斯戴维斯哭着搂住将他反锁在阁楼戒毒的父亲,BUD POWER和×××一样把自己饿死在床上,因为这双眼睛,被从绞刑架上解下IAN CUTIS被合住的眼睛竟又张开。

    ×××××××××

    ×××××××××

    不如,把今天的主题唤醒,把你需要去,不得不去判断的事物同自己一样视为最孤独的,孤零零除了他之外什么也没有,然后,你去寻找形容词,如果找到的话,你可以把这孤零零的玩意看作是最美的,或看作是最丑的,尽管,美和丑都没了意义,像丧失了道德感的流浪汉,从垃圾桶拣出块丧失了道德感的饼子。

     

     谨以此文献给一堆道德幌子。

  • 2009-06-16

    医院

    很爽,烟都不能抽,没有书和电话,不过气味很好。

    还有,你见过一棵树因拍照而死吗?

  • 2009-06-13

    存档很重要

    一念之差来回折腾了两个小时。

  • 没什么话说,天气不错

  • 昨天和姐姐通电话,姐姐说想生个小兔子,只能说时间真是可怕。为了让大师横尸山野,之前在头部铺厚厚的布。

  • 2009-06-10

    站立的番茄

    有一天,我突然不想回家了,就坐车去了西西里亚。

  • 2009-06-09

    猿FEN

    晚上乱走,在一圆盘八卦处坐下,正坐在六断上,回一看,原来是这样的情况。

     

  • 前天在单位,下午开会,我拿出一卷餐巾纸写啊写啊,竟然写了8000个字,可惜懒得再打一遍。

    某小朋友给我看了点东西,我想说不好,没说出口。但其实就是不好,没有进步。

    我中彩票了,很幸福。但愿彩票也幸福。

    别劝我少吃了,我根本就没吃多。

    夏天的太阳。。。好!

    别妈逼的带几本吊书跑我办公桌前问我看不看,不长眼睛啊.

    要不是你让我三球,第三名还是我的,不是你的。我还有可能得第二,因为他会让我比三球多。

    你们知道有个二比地方叫乌有之乡么,一帮欠操的天天叫。

    音频怎么上传。

     

  • 姓名郭宝安,身份证号码为3709021988071333XX,我还给你啊

    不用谢

  • 700过节费,60个粽子,两桶橄榄油,还有一套碧欧泉的美白的东西。。。我爸从江西回来,紧接着要住院,过了这两天要答辩,吃散伙饭。。昨晚在院子的樟树上看见一个小萤火虫,扑拉扑拉地闪。还有,祝灵同学生日快乐。。

  • 2009-05-25

    考据癖

    徐子敬辛丑年定居杭州,辛亥时曾到上海探亲,主动剪了辫子。一日在上海街头乘电车,车上已无座位,然距离尚远,徐居家课孙已久,劳筋劳骨,行事不便,遂坐于轮上,司机叱曰,起身,徐不应。许久车上有一叟说:我让这位大人,这才作罢。

     

  • 很可怕,因为走路太多鞋又不太合脚,晚上发现有一个脚趾甲从根部断裂了,怎么办怎么办。明天应该去上班,后天拍毕业照。小熊宝宝的香水太差了,喷了几分钟味道就没有了,看来酒精不值钱。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下雨啊!!!

    这个模板还不错,图片尺寸不会裁掉,下周应该有两到三天在西祠胡同,妈妈啊妈妈啊妈妈,我估计是你最不成功的作品了,白天闲暇的时候,我会想你的失望和担心,我做得太少,又疏于表达我对你的爱。。。。。。。。。

    我爹去了井冈山,五天算是玩也算是洗脑。每天晚上登陆一下博客大巴,它提醒我快点睡觉。。。

  • 2009-05-22

    布考斯基

    终于连起来了

  • 这条路上的招牌,最多的就是药店,还有奶茶店。路口那家奶茶,名字和南京一家店一样,让人想到陷料很多,皮脆肉焦的三明治之类食品,奶茶店门脸很高,阳光从东或者南方向照过来,人无处可躲,眼睛想在店里窥探去找阴凉也很困难,这样的等待漫长了许多,大概要比现在高20厘米,能窥探到里面总是很有快感的。昨夜晚睡,没有关靠西的窗户,又冷又热。老杨在对面抽烟,打火机啪啪地响,灯亮到三点,我开始有点发热,白天皮肤被晒得发紫。去市中医院看皮肤科,医生是个奇骨嶙峋的人,干瘦而黑,胡子很密,他给我开了扎罗汀乳膏,尿素乳膏,说晚点混合涂抹,之后避阳光,可以缓解灼伤,两只药膏21块钱,加上挂号费1块5,下到一楼,导医台附近的担架上躺着个外伤患者,膝盖剜了,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我们在药店买了吗叮呤和绿药膏,又在小店买了可乐和巧克力,顺着不知名字的路走,北面突然有个断口,一条小街道上全是面馆,还有个咖啡馆,有只鸟忽上忽下地飞,停在咖啡馆的饼状玻璃灯上,嘎嘎两声就不见,我脑子里马上嗡嗡的鲍勃马利亚。

    我的包里乱七八糟。我们还没有整理过什么,老杨包里有相机,烟,药和水,我身上只有不到两百块钱,一个游戏机。我们要去临河。

     

  • 小市门口没有门,有个长约20米的坡式台阶,右边是家啤酒店,周围有几棵槐树,树下都是麻将摊。啤酒店有雪花和青岛,昨天我和老杨喝的是雪鹿,包头的啤酒像是掺了奶,名字都奶味十足,啤酒摊也就是烧烤摊,旁边蹲着的老头嘟嘟囔囔地说,XXX路开了十几年,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老杨从小就聪明,带我去钓鱼,刷冰场,拆电器,我小时候容易吐,吃饱了睡到半夜,四周黑隆隆的,一阵暴雷,以为不在人间,起身就吐,我从房间走到客厅,之间隔着条窄窄的过道,西头还有个水笼头。我家有两个水龙头,过道的门,一边是客厅,一边是厨房。吐过以后,再睡不着,窝在黑软皮沙发里,昏沉沉地看外面昏沉沉的天。

    小肉饼的油味还在街上飘,晚上我们吃了糖蘸西红柿,每个西红柿只切了两刀,白饭,花生和面筋疙瘩,面筋疙瘩里有青椒,用油过再用卤过,可还是硬,像不好的烟在食道的感觉,上下困难,土豆是软的,近似于泥,羊血肠比黑米还黑,里面灌了羊血,腥味不重,我把鞋子脱了,丝袜湿湿的,于是再脱了丝袜,穿着旅馆拿出来的塑料拖鞋,上面有黄色的小花图案,老杨穿着短裤和布鞋,提着个啤酒瓶和我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 2009-05-17

    霜月迷行处

     

     

     

     

     

     

     

     

    马上要走了,带了两个相机,先清空照片,这个小笔记本,衣服,电话,背包。其实什么都不需要的,外面可能在下雨。昨天下午和时XK在一起,某人叫我今天去干活,晚上11点睡,早上6点就醒了。一天没有抽烟,现在我要好好地吃一顿然后再出发。

  • 2009-05-17

    拜拜

  • 中午一点到餐馆吃饭,五个人点了这么些菜:干煸四季豆,炸藕夹,烩苦瓜,里面有汁水的麻团,花菜干茶树菇,沙拉时蔬,芹菜毛豆什么的,太可怕了,比伊斯兰教入关出关还可怕,虽然一天只吃一顿不喝水但是有荤腥啊,幸好某人体贴给我单点了份鱼和草莓汁,吃饭抽空了半盒烟。时XK实习期间辞职了,昨天煮了四个粽子,本想分一个全被他带回家了。。总算融入了一些人,我精神上的付出不知道值不值得,至少有时候用脑子去记一记每天要见到的人的名字,事情是这样的,以前有个博客叫倒淌河,主人叫氨茶碱,里面有张照片很像一个人,我就因为这个看了这博客三年啊,后来才知道只是特定光线,真人根本不像,真人特别像彭建宏,他像的这个人要结婚了,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 哦也,太爽,这样真的不知道的时候就也可以装作是在装不知道。。

  • 路上看到一个理想中的男性的装扮风格,普通白衬衫牛仔裤,回力鞋,黑莓手机,包很好不知道牌子,长得像撒贝宁。收到一个奇怪的温度计,据说红外测温,这么小没想到要300多。一个同学当了一个什么吊国企的主管,今天和他聊,土比一个,怎么说都说不通,我骂人,他竟然讲,你真的是我的同学啊,女孩子不要说粗话,都不像东大的了。。给领导写稿子,一堆人坐着听老子一个人念,还没念完领导说不行,改了几个字,改得土得一比,我心想我用字还不比你恰当啊,忍住没说什么,到最后竟然全盘否了我说明天再写一次,我和她吵起来了,她竟然就一句话,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吵。。然后,晚上回家坐公交,售票员阿姨问,太平门还有人下啊,我叫有哎,她竟然不开门车直接开到锁金村去了,我我我忍住了没吵。。

    中午吃了很多,一个芒果,几块麦乐鸡,一盒方便面,一小碗红豆紫米粥,N块牛肉干和话梅若干。。翻译了一个很好玩的小说。

  • 2009-05-12

    不算不知道

    一个月丢的东西有这么多。。一个无印良品的本子,一个粉色草莓打火机一个紫色的打火机,一个很喜欢的西瓜红色的杯子,一个索爱老款翻盖手机,一个HELLOKITTY手机,一个粉色零钱包,里面有照片两张100多块钱,钥匙一串,一个金士顿的烂优盘,丝袜N双,一只无印良品的笔。。